乔峰日记(一)——何为情爱?

2012-12-15 写于深圳

十二月十五日

又是圆月日,塞北的月亮格外圆,今天白天收到二弟的飞鸽传书了,二弟又纳妾了,二弟自小风流率性,这点倒像极了段王爷。我记得当时二弟对语嫣那般誓言,到今日三妻四妾。正所谓一代新人胜旧人,也无怪乎二弟了,再加之段王爷那般风流,到二弟这也应更甚。二弟在信中痛诉段王爷逼迫他接任王爷之职,他本想携家眷浪荡江湖的,而今却背负一个大理,一个风流少年何能堪此重任?其实他大可不必担心,二弟仁慈宽怀度世,年少英雄,自当是大理百姓之福。

我记得二弟曾喝醉过,醉酒论情爱,二弟自言情爱不过是人之贪欲,人之初心,人对物的占有欲等同于情爱,情郎总想绝对的占有渴望得到的女人,也企盼对一个女人灵魂跟肉体的占有,而独享被爱,人之情爱,自是自私至极。

我反驳说,情爱应是两情相悦,携手到老,你侬我侬。

二弟带着满嘴酒味凑近我耳朵反问道:“大哥,此言差矣,你摸摸你的心,你对阿朱最根本的不就是占有?那日你若得她,你能安身隐居,粗茶淡饭?只怕柴米油盐之事拖累,早已厌倦。”

我推开他,怒道:“我现在不正是安身隐居,粗茶淡饭,柴米油盐?”

“大哥,你这是没有得到才如此,你看那牛郎织女,正是未得到,才如此相恋,如若得到不知还能有此佳话?”二弟喝了口酒笑道。

我没有说话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可能情爱之初本是如此,只有占有之欲,而后人在柴米油盐中就只剩下责任了,我不知道如果我得到了阿朱后,我会是什么样的?一代新人胜旧人!难得二弟风流自在,我笑道:“性情已为逍遥久,不做神仙亦风流!”。

其实我很羡慕二弟,我记得曾经有人跟我说过:仇大莫过杀父仇,情长莫过儿女情,而我却为了虚无的仇恨错失情爱,想想自是混蛋至极,孤单余生算是自讨。

我记得我曾经答应过阿朱,待我完成杀父大仇后,就跟她隐居塞北,她纺织来我牧马,想想这般光景自是羡煞旁人。而今人事两茫茫。

远离了江湖,没了刀口舐血的日子,无人清扰,每日饮酒牧马,倒是落得自在,今日恰逢圆月之夜多喝了点,寒风吹来,有点恍惚,可能我醉了,也许我没醉,或许我这一辈子一直醉着的,醉在情仇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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